杨丽萍
作者单位: 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血液科, 云南 昆明 650032
1 药品外观和剂量上的不良习惯性思维
某医院护理人员在执行肌注阿托品的医嘱时, 误将10 mg的阿托品当作1 mg 给患者注射, 造成阿托品的中毒。据悉, 这是因为临床上常用的阿托品多是0. 5 mg 与1 mg 两种规格, 取药时对这两种规格加以鉴别即可, 而没有形成要将1 mg 与10mg 加以分辨的思路。这次护理人员取药时先看到安瓿外观与平常无异, 用眼一了又不存在0. 5 的字样, 就确信无疑。事后, 尽管医院采取过措施, 强调严格执行查对制度, 但由于护理人员不良习惯性思维没有从根本上解决, 几年来又连续发生同样的过失3 起。就此, 医院不得不采取强力反馈控制措
施, 除急诊室外, 临床各科不常用10 mg 规格的阿托品全部回收, 由药房统一保管, 这个大难问题才算得到了解决。此外, 医院还把外观相同、名称相似的药品或容易威胁到生命安危的其他药品也采取了相应的措施[1]。如各科的氯化钾都用特制的药盒统一放在药柜最上层在左角的位置上, 并标有“氯化钾严禁静推”醒目有字样, 以防万一。
2 查对中的不良习惯思维
查对医嘱是防范医疗差错事故一项行之有效的重要的制度, 也是护理人员每天不可省略的工作。然而, 误差仍有出现,奇怪的是, 有的错处曾连续漏过两次查对都未发现, 这就连查对本人都不能不感到惊讶。有的人为此以“鱼过千层网”和“错误难免论”为由, 替差错事故找到了挡箭牌子。查对时一人念医嘱另一人对治疗单, 连续地向大脑输入同样而单调的信息, 容易产生疲劳, 造成思想溜号; 另外, 对过一段时间若未发现问题, 又产生“不会有问题”的念头。此后, 对所查对的医嘱, 只走马观花似的用眼睛粗略地扫描, 而不能眼看心想, 明察秋毫。
根据大脑这种思维活动特点和规律, 她们把“一呼一看”的查对方法改为“互换呼唤应答法”。即甲方呼唤床号、姓名, 乙方应答其药品名称、剂量、用法。查对一段时间后, 甲乙双方还可互换呼唤内容。大脑细胞由于分工负责, 又兴奋点交替, 劳逸结合, 容易集中注意力。查对人员的精力被医嘱紧紧牵住, 思想要开小差也难得有溜走的机会。有的医院还人为地制造一定的误差, 校核查对质量, 并巧妙地从思想上以“肯定有错”的警惕性,打破“不会有错”的习惯性[2]。
3 药品位置的不良习惯思维
某护士和往常一样, 对患者进行常规盐水灌肠。不久, 患者出现烦躁不安, 随即昏迷, 于是想到是否与灌肠液有关。经查,原来有人把药品的位置摆乱了, 是错将75% 的乙醇当作盐水使用, 但由于护理人员惯性思维作崇, 只注意到药品摆放位置这一点, 而忽视查对瓶签这一道重要环节。正由于思维中肯定因素处于绝对优势, 就连强烈的乙醇刺激气味也未能将这一否定因素唤醒起来。
不良习惯思维所以具有很强的顽固性, 是因为它从错误方面总结了实践中的经验, 并在脑子里形成框框, 操作起来就习以为常。然而, 因没有反映事物的本质, 经不起反复实践的检验[3]。把偶然的可靠性代替必然的不可靠性, 以主观代替客观,是不能不出差错的。
实践证明, 临床护理方面的不良习惯思维所造成的过失,容易发生以下几种情况: 药品的形状、大小、颜色、包装等外观相同, 药品摆放位置的突然改变, 药品剂量近似, 如“mg”与“gm ”,“0. 1”与“1. 0”等; 部分文字相同的药品, 如氯化钾与氯化钙, 红汞与升汞, 盐酸吗啡与盐酸去水吗啡等; 同音、同姓、同名或同病的患者; 病床位置的调换等等。
【参考文献】
[ 1 ] 金紫云. SHEL 模式与差错事故防范[J ]. 中国误诊学杂志, 2001, 1
(7) : 1086.
[ 2 ] 肖志荣, 孙颖. 手术室药品及人员管理差错事故与对策[J ]. 中国误
诊学杂志, 2003, 3 (6) : 943.
[ 3 ] 冯仁梅. 手术室护理潜在法律问题与差错事故防范[J ]. 中国误诊
学杂志, 2005, 5 (1) : 77.